肖尘再接着道:“不错呀,桌上有两杯酒,一个是一两银子可以买上百斤的那种野酿,中间还兑了一半以上的水的假酒,另一种是王廷珍藏了几十上百年的美酒,你将那杯假酒,推给他们父子俩,你告诉他们说,你们喝了这杯酒吧,这个酒中,又有水味,又有酒味,味道美极了,而你自己呢,手中端的却是那杯美酒!你认为,你的这点小把戏,可以骗过精明的族长与少族长?不要说是他们了,就是小生我,一眼就看穿了。你打的就是这个心思!”
木二郎气得差一点吐血,他道:“我怎么可能会起这样的心思!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下山去看,对了,你们也可以问问关铜他们几个,他们天天都守在这个门口,他们一定知道这回事!”
关铜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这么蠢,在大长老与族长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来趟这混水,他们当然是躲得远远的了,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得罪人。
肖尘对他笑了笑,又道“大长老,前面那一截你没有听到,这个苗乐天苗老怪,他本是苗家的人,也就是你们的对手,苗天的叔父,他是医家的人,但是他学的本事,却是毒家的,在他死之前,他想将他的一身本事,传给一个与医家与毒家都有关系的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