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怔怔地坐在义庄的院子里,他的浑身都湿透了,在这么寒冷天里,这些冷汗,让他很不舒服。他在尽力地调息着自己的内息,他必须要恢复一下。
这一个晚上的事情,就好像做梦一样。这个祭师,他还只是一个三级初品的身份,就让他很难斗了,如果是他的师父呢?又会怎么样?他完全不愿意去想。
百里清他们几个,已经被院子里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对于院子里情况,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只听得,里面有几个人在发生着激烈的争斗,然后又是一阵阵的惨叫,可是听这个声音,又不是肖尘的。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再接着,没有什么声音了,一切都归于沉静,中间好像夹杂着什么话,他们想听,也听得不清楚了。
慢慢地,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压力,已经减少了,最后没有了,那盏气死风灯,也终于亮了起来,将众人的脸,都照亮了,他们三个人互相着着对方,对方的脸,也终于慢慢地恢复了常态,不再是那付青面獠牙,骨头上长毛的样子了,他们再抬起头来看着天,天上也没了,那轮红月,已经消失不见了。
百里清第一个站起来,然后白丁与胡不为他们都跟着站了起来,他们三个人,都将刀子拿在手上,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