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想了想,道:“其实,这件事是关系到国与国之间贸易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与他们坐在一起,将事情摆在台面上说呢?而要使用这些伎俩?我认为,这样对于中汉帝国的名誉有损!泱泱大国呀,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盐使苦笑着,道:“公子呀,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火油盐贵呀!如果有一丝的办法,我们会这样做吗你认为我们与东夷没有交涉吗?上个月,不到二十天里,我与他们的官方人物,正式交涉不下三次!前一次还好,他们告诉我们说,是他们的盐好像出了问题,他们的一个储盐的大仓库,倒塌了,正在此时,又遭受大雨,结果几十万吨海盐,又回到它们的妈那里去了。所以,他们请我们原谅,他们自己国内,都已经没有盐了。第二次,他们的态度又强硬一些了,他们告诉我,他们正在修建,正在马上补充,赶制,要我们给他们时间,而且,他们给我的价格,也是以前的十倍以上!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那一次,你知道我带了多少盐回来吗?我花了差不多一千两银子,我只取回来一千斤多一点点的盐!差不多一两银子一斤盐!要是放在以前,我们一两银子,至少可以买他们五十斤以上的盐了!他们这在是在抢劫!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也只能依他们的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