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慢慢地又爬了起来,她冲到肖尘的面前,吼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对我们老爷这样说话?你们这些吃干饭的,愣着做什么?将他给我杀了!”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她的家丁说的。
肖尘根本没有给她多少机会,像这样的泼妇,他看着都有一些恶心,像她这样的人,完全失去了是非观念,不懂得对与错了。她只有一个认为,就是顺从自己就是对的,不顺从自己就是错的。幸好她还不是王上,不然的话,这个天下,还真没有人可以管住她。
肖尘的刀可以。
肖尘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一个衙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腰上的刀,已经到了肖尘的手上,肖尘拿着他的刀,只是轻轻的一挥,众人只看见一道白光,等这道白光过后,一切都平静了。
肖尘还是站在那里,他的姿式都没有变过。那个衙役的刀子,也回到了他的刀鞘之中,那个泼妇,她还是站在那里,用手指着肖尘的鼻子,张开嘴巴还在大骂。
只不过她现在却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她体内的气息,在她的脖子处,就已经断了,慢慢的,慢慢的,众人看到她的脖子上渗出一丝血迹,再然后,这些血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严大人感觉有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