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道:“你所说的,我也认可。可是,既然严大人,这么有经验,那么下官,能否可以请你来教教我,如何将这个案子破了呢?”
“要破这个案子,很好处理!就是杀!对付那些刁民,最好的工具,就是刀棒!”严大人道:“好了,正如你所言,这是你的治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我还是那一句话,明天你交不出真正的凶手,我就要你给我杀一百个人!后天两百,大后天四百,依此类推!我看你这个官,还做不做得下去!”
“哈哈哈哈!”郑头大笑道:“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严庆,就是我杀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看不到你的儿子,他平时是怎么样的呀?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你问问自己,他这一生,有做过一件好事吗?一件都没有!他当街调戏这对父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将他们都结果了!事情就这样简单!你休想借这件事,大做文章!难道你还想拿全城的百姓,来为你的那个恶少,来作陪葬品呀!”
“县令,他自己说的,他就是凶犯,你现在就将他给我正法了!”严大人盯着县令道。
县令有一些为难,他明明知道,事发前的小半柱香时间内,他们就经过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