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出来。
一定要把那个死丫头弄死,否则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中午还回来过……”女佣实话实说。
周诗曼眼睛激动的闪了下。“他中午回来了?那他现在人呢?”
女佣也不知道的说。“先生没有说他去哪儿,不过他是拿了衣服走的。”
“拿了衣服?”周诗曼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向卧室。
打开衣橱,果然衣橱里少了许多的衣服,内衣。
她又赶紧给安建成打去电话,一如之前许多次一样,他根本不接她的电话。
没有办法,她只能又给他的司机打。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被接起。“喂,太太。”
周诗曼下意识的抓紧了电话,好像她这样就能抓紧她的老公一样。“安先生呢,他现在在哪里?”
“安先生……在B市。”司机犹豫了下才说。
“他在B市?他没有出门?”周诗曼马上警惕起来,想到了什么,也特别的生气。
“是,他没有出门。”
“那他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周诗曼痛恨的追问。
司机很为难的说道。“太太,真的对不起,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