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得到那份遗嘱的?”电话里的女声,凌厉,强势。
“是在质问我吗?”厉北寒冷声反驳。
“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的眼里又何时有我这个儿子。”
“我当年,把扔在那里,实在没有办法,还记得我们被赶出宁家的那晚吗?妈妈身无分文,拿什么养?”
“我还要谢谢?”
“我……”电话里的声音噎住了。
“我后来不是回去找了,如果不是妈妈找到,有今天吗?”
“如果,不是当年再把我接走,或许,我还会对有一丝念想。”厉北寒已经不想再说下去,“说吧,打电话过来有什么目的!”
“我要那份遗嘱上的财产!”
“遗嘱上的继承人是我,不是。况且,现在的身份,确定,要和宁家有什么纠缠?”
“威胁我?”
“没有,这是事实。只是提醒。”
“准备拿宁家的人怎么办?不要忘记了,当年他们对我们母子做过的事情。”
“这是我的私事,无权过问。”厉北寒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当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