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易说道:“楚天暮,我相信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不是什么缩头乌龟,凭你的秉性在我面前还是不可能撒谎,这一次你又侥幸逃过一劫。”
楚天暮拉起她的手,突然倒在了沙发的水渍上。
“楚天暮!楚天暮……”
宋安易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滚烫了就像烧开的开水一般。
她住宿的地方没有药物,离医院的距离也很远,无奈,宋安易还是被苦情的场景搞得心彻底软了下来。
救护车把宋安易和楚天暮拉到了最近的医院里,楚天暮的情况不佳。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宋安易心里早就是一团乱麻,自己怎么不早点相信他,一定要他淋雨受寒才肯罢休。
她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埋怨自己,医生看出来了宋安易的想法。
“楚太太,楚先生有点轻微的肺炎,前一天一定是饮酒过度,我们在楚先生的血液检查里找到了一种违禁药品,食用过多会导致人出现晕厥,国家早就明文规定不允许用药出现也是禁药,再加上又淋了一整夜的雨发烧,对肺部的影响很大。现在您可以给楚先生办理一下入院手续观察几天,体温已经降下去了,只是您要注意他的低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