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娇生惯养,还不是你一手惯的?朕早就告诉过你,要管束她,教导她。如今她在大宴之上让大晋面子上难堪,又直接在朕面前大吼大叫,难不成便是你教的?”盛怒之下,皇帝愤怒地摔了桌上的茶盏。
他早因为晋阳憋了一肚子火气。现如今魏昭仪“用心良苦”地重现着初见之景,还当他看不出吗?他原以为别有所图,谁知魏昭仪只为了晋阳和亲之事的私利。
昔日美好的过往,如今重现,却是为了步步算计。
青玉茶盏在精致的地砖上碎裂,碎屑四溅,魏昭仪就站在不远处,可她竟是连动一下都不敢动了。她还算了解皇帝,知道皇帝此时是真的动了怒。
她还是太沉不住气了。采荷建议她勿提及晋阳之事,可皇帝一旦亲自提起,她就耐不住性子接了话,谁知,就一发不可收拾。
碎屑遍地,魏昭仪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站着。静默良久,也不见皇帝继续说话,南华殿的空气都几乎要凝结起来。
“皇上,晋阳成了今日的这副样子,确实是臣妾教导无方,千错万错,也是臣妾的错,求皇上责罚臣妾吧。”魏昭仪终究是服了软。
再抬眼时,魏昭仪双眼红肿,皇帝才发觉她早已委屈地哭出了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