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转头,瞧着穆凌铮别扭的样子,竟觉得可爱,不由笑出声。
“你看和亲之事,盛连赫似乎毫不吃惊,难道是提前猜出了?”安锦绣问道。
原来是观察这个。
穆凌铮松了口气,才客观地分析着:“他并非池中之物,多年蛰伏朝野,练就了能屈能伸,又足智多谋,想来……在和亲一事上,他虽置身事外,却洞若观火,不失为一件好事。”
盛连赫很适合当皇帝,简直就是天生的料子。内可安邦定国,外可平定四海。这等气度,真是与盛连城为云泥之别。安锦绣只期盼着将来不是盛连城当了皇帝,否则这天下怕是不安生了。
安锦绣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笑道:“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呢。”
穆凌铮挑眉:“实事求是罢了,不过你既然说起,我便是不得不答。”
两人正闲聊着,不远处传来小声的争吵之声,声音不大,只是能刚好听到。
抬头望去,见是晋阳在同魏昭仪发脾气,昔日一团和气的母女却到了这个份上,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而一旁的皇后,静贵嫔和如贵嫔,倒是看上去面色尚可,有些幸灾乐祸。
如贵嫔看到安锦绣望了过来,忙与安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