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他和坐在里面的阿索木。阿索木一身华贵的锦袍,悠悠然坐在马车上,甚至连正眼望守卫一眼,都是不屑。
京城守卫都是心思活络的,见的人多,记性也好。东夷太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他们是认识的。如今只看了一眼,守卫就已经认出来了。且上一次东夷太子来时的一番风雨,众人想起,也是心有余悸。这东夷太子,可是个不好惹的,即使东夷是个小国,也终究是一国。守卫们不禁心里暗暗叫苦。
守卫生怕把东夷太子轻慢了,忙陪笑道:“东夷太子是大晋贵客,方才只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东夷太子见谅。”
东夷太子始终不开口,静静在马车上看着,而使者则是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有东夷太子这等身份在此,马车自然很快就被放行了。而直至这辆马车奔驰出了很远的距离,看门的守卫才算是松了口气。
马车直驶向四夷馆,四夷馆为各国使臣的居留之地,阿索木便也暂居于此。
马车缓缓行到四夷馆门前停下,车夫恭敬叫了声:“太子殿下,到了。”
“嗯。”阿索木勉强发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字眼,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使者已将帘子掀开,率先跳下马车,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