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着许多信件,在那烽火连三月之时,信纸虽变旧了,倒也一样一封未少。实在算个奇迹。
想起这样一段难熬的日子,气氛沉重起来,两人都有些无言。
安锦绣扯开话题,笑道:“好呀,你既然说读了无数遍,可知道我给你写了多少封信吗?”
穆凌铮想了下,竟是毫不犹豫,回道:“八十三封,算起来,比我写的两倍还多一封。”
这等悬殊,说起来,倒不是穆凌铮不愿写,而是他不能写。战地的条件本就紧张,所带物品大都是打仗所用物资,像那笔墨纸砚,却是十分匮乏的。而即使写出来,战场上战斗激烈之时,只怕信能否顺利送到京城,这也是一个问题。
穆凌铮能给安锦绣尽可能多地写信,其实也是十分不容易了。
“哼!”安锦绣轻轻哼了一声,似是因不满而撒娇。不一会儿,又继续道:“说吧。欠下的四十二封信,你要怎么补偿我?”
“实在是难以补偿了,我无钱无权,看来唯有娶你为妃,以身相许了。”穆凌铮喟叹一声,又凝望着安锦绣道出认真的话语。
安锦绣笑盈盈的,故意道:“现如今的世子大人呀,都成了天下所有未婚女子的梦中情人了,还要娶我吗?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