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卫们押送着粮食,还在慢慢走着。盛连赫回了之前坐着的马车,又同一贴身侍卫耳语几句,侍卫忙拿了套常服递了进入。
盛连赫在马车上换上侍卫的常服,尺寸正好。寻常布料的衣服,自然比不上皇子的蟒袍那般尊贵华丽,然而依旧压不住盛连赫身上的一身矜贵气。
盛连赫从马车出来,另选了马匹骑乘,而马车上虽是无人,仍有马夫在前。
由此看来,倒是一切如常,让人看不出瑕疵。
盛连赫混迹在侍卫们之间,一边前行,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地势和周围的风吹草动。
离祁地越来越近,盛连赫隐隐感觉到,那批人是时候出来了。只要他进入祁地,祁地的地方官便会立刻迎接他,那时候是极其不好下手的。
高头大马之上,他异常冷静,即使就要面对一场专针对于他的刺杀。
马车行驶至一偏僻路段,突然多了一些沿路乞讨的游民,看样子衣衫褴褛,扶老携幼,十分可怜。盛连赫知道祁地受了洪灾,眼下洪水态势虽已被工部官员们看着,也开始引流灌溉等,但是……百姓家家无粮,只怕短期之内,只能过这样的日子。
盛连赫停了下来,让侍卫们卸下了几袋米,灾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