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变化,从前他虽渴望皇位,也并未生出要除尽其他皇子的想法。以他的心软程度,又怎可能做这种事?
可几乎是盛连城这个哥哥,在亲自告诉他,亲情的虚假,在皇位面前一文不值。
众人终于进了祁地。
很快便有祁地的县令前来接应。
“老臣见过七皇子殿下。”祁地县令及众位地方官给盛连赫行礼。
祁地县令已经上了年纪,体力不佳,但胜在勤勤恳恳,在祁地受灾第一时间,就同河堤总督一起商量对策,河堤总督去了京城禀告皇上,他便坚守祁地,抵御洪水侵袭。
盛连赫赶紧上前扶起他,道:“诸位快快请起,眼下祁地救灾要紧,不必多礼。”
少见皇室之人说话还如此谦卑随和,祁地县令几乎感动地红了眼。
“七皇子殿下这一路过来可还顺遂?”县令直接问起盛连赫路上的情况。
盛连赫想到此前被行刺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可皇室斗争,又岂是能告知一地县令的?于是只简单道:“倒是遇见了一群灾民,上前讨了几袋米。”
“如此,我便放心了。七皇子可能没见过灾荒之时百姓的样子,可千万别被吓到了。这种时候,祁地的粮库早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