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派人前去刺杀盛连赫,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在路上了。太子奸诈,用了安府的人,所以直接抖出去对我们不利。”
可盛连赫,是势必要救的。
安锦绣回身将穆凌铮的青玉茶盏满上,穆凌铮接过茶盏,轻抿了口,沉吟片刻道:“你准备怎么做?”
安锦绣看向穆凌铮,在他面前总是如此,省略了太多话,直接奔向主题。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同时道:“飞鸽传书。”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此为譬喻,信鸽只识如何归巢,并不能放出让它去寻盛连赫等人,更何况他们还在往祁地移动,估计具体位置单靠信鸽无法保证。
二人之意,则是派人乘一匹千里马,日夜兼程追上盛连赫,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盛连赫不是傻子,若早些知道了太子要害他,有了防备,必定会想好应对之策。如此这般,太子的诡计也就无形中破灭了。
安锦绣忙拿了信纸平铺在桌上,匆匆写明白事情原委,封好了信交给穆凌铮。这信是安锦绣亲笔所写,料想盛连赫看到了便会相信。
穆凌铮接过信,道:“我这就派人八百里加急给他送去。”说罢,眼神中添了几分幽暗,“只是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