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放心,这次竟派了老七去,是何用意?”
盛连城岂会承认是他不如盛连赫稳重,立刻不耐地道:“我又怎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
皇后自认对皇帝还算了解,可尚且都不明白,对于太子不知一事,便也了然。
于是皇后嘱咐道:“连赫,日后你在你父皇面前还是多个心思,多琢磨下你父皇的心意,需知太子终究为太子,任重而道远啊。”
“谢母后教诲,儿臣都已记下了。”盛连城道。
想了想,他又恨恨开了口:“母后,这其实儿臣并不担心,儿臣更担心的是,盛连赫那家伙似乎颇有心机,竟将从前的我都骗过去了。若是他一日日得父皇器重,我又岂能稳坐太子之位?”
皇后淡笑了下,依然不慌不忙,道:“连城,你跟那安家的丫头混久了,可是学会了妇人之仁了?”
此言并非是说安锦舒有什么不是,而是意有所指。
盛连城立刻会意,道:“母后的意思是……”
只听皇后冷血地说着:“对,斩草除根。盛连赫去了祁地,本就有风险,对吧?”
那尾音轻扬,似是在传达什么。盛连城听了出来,忙向皇后道谢。
没错,祁地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