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穆凌铮的话表示抗议之情。
穆凌铮却脸色认真起来,温声道:“怎么没有?锦绣,从前你还不到我的肩,如今却是能举案齐眉了。”
一晃五年,穆凌铮过得并不轻松,他每日思念安锦绣几乎成疾,安锦绣的样子也在心中想了千万遍。可思而不得,是何等痛苦?他是大军主将之一,不可能在将士们面前透出自己的喜悲,心里的万千思绪,都只能自己藏着。像是添了又添的伤口,只能自己舔舐。
只听穆凌铮又道:“锦绣,你不知边疆最难熬的是什么。从不是边疆冬日的奇寒,不是粮草未到的食不果腹。而是生死飘渺不定时,却担心你的安危;苦苦思念时,你却不在我的身侧。”
穆凌铮的鼻尖触在安锦绣的额头,有点凉意,不知是夜晚降了温度,还是因为他落寞的情感给这添了寒。
安锦绣的眼里早已蓄满泪水,她主动伸出手,与穆凌铮的手十指相握。
“你觉得在深宫里一个人漫长的等待,就会比这好熬多少吗?最初我期盼着你能早点回来,后来只希望你能准时回来,再后来……只盼望着你能安全回来就好。凌铮,我爱你,不比你对我的爱少。”
在宫里伴读,安锦绣心中再无在家的安定之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