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谁也不愿出声触了霉头。
正在这时,安阳从殿外而来,远远瞧见了安锦绣,露出笑意来。看见皇帝皇后也在,安阳立刻快走几步,给两人行礼,而后才走到了安锦绣的身旁。
尊卑有别,安锦绣见状欲向安阳行礼,才刚微微屈膝,谁知双腿上的伤口复发,安锦绣眉头一拧,支撑不住便倒了下去。
“安宜人!”安阳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和春蕊一起将安锦绣扶住。皇帝、皇后闻声也转头望向两人。
安锦绣两鬓早已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带着护膝这样三跪九叩普通人也都去了半条命,更别说她解去护膝跪了一路。那路上的石子锋利,活脱脱如同在给安锦绣行刑。
伤势过重,她腿上的伤口根本没有痊愈,此前还是用拐杖支撑着的。今日回宫,若还是那般形象,失了仪态不说,更平添许多事端。于是就一直强撑着,安锦绣一袭长裙,性子又极能忍,竟连皇帝一时都未看出。
“呀,你流血了……”安阳细细一看,见安锦绣的腿上已经渗出血色,不禁想起安锦绣祈福时的三跪九叩,脸色立即惨白起来。
安锦绣不住地摇头,安慰道:“安阳公主,臣没事。”
两人都将声音压得极低,可这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