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绣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明白了,“无故撤离的军队,一样的连心锁,还有一个形容气度尊贵的首领,这十有**是押送凌铮回去的队伍,正巧被我们碰上了。”
安锦绣微微舒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就证明穆凌铮没有出事,只不过是被人抓住了,她微微勾起唇角,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盛连赫似乎也对这样的巧合有些惊讶,过了半晌才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我就说你身子不好,暂时要留在这里几天。只是我担心一件事,若是他们走了,可怎么办才好?”
安锦绣喝了口茶,侧首看了看客栈外,黑漆漆的夜色中两队人马相隔不远安营扎寨,她笑着看了眼吴锦,问道:“小锦,你这里应该有那种可以让马生病的药吧?”
吴锦顿了顿,“是有这种药。”
“锦绣你的意思是要给马下药?”盛连赫问道。安锦绣微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就不信给马和骆驼下了药,他们还能走?另外在我们的马的食物中也下一点,小锦你这种药有没有解药啊?”
“有的,到时候如果我们成了事,就把解药喂了便成了。”吴锦不禁从心里佩服安锦绣,不仅仅从几句话中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