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微微低着头,“臣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撒谎。”话音刚落,皇后便大笑了一声,“既然安宜人这么诚心,那来人,帮安宜人把腿上的护膝解下来。”
安锦绣心中有一丝微微的慌乱,随即看向皇后,故作沉着地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臣诚心与否,还和这护膝有关系吗?”
傅常在在一旁帮腔道:“那是自然,难不成安宜人以为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吗?既然安宜人这么诚心,自然要坦诚相见,难不成这就是安宜人口中所谓的诚心吗?”
安锦绣一时无言,有宫女上来就要拉开安锦绣的下襟,被春蕊一把推开,春蕊捂住安锦绣的腿,警惕着望着皇后,皇后非但不生气,反而嗤笑了一声,“怎么?难不成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敢造反了?”
春蕊害怕地手都微微发抖,脸上却依旧十分固执地护着安锦绣,眼瞧着皇后就要发怒,安锦绣拍了拍春蕊的肩膀,轻声道:“起来吧。”
“小姐,您……”春蕊诧异地抬起头看安锦绣,安锦绣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样,可惜皇后再也不会因此上当,上次她仔细调查了之后发现香囊里除了麝香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不由得十分愤怒。
不仅仅是因为损失了一个左膀右臂的容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