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紧盯着安锦绣,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怎么辩解,尤其是皇后,脸上的笑容几乎保持不住。
安锦绣往前走了几步,启唇道:“臣和如贵嫔是至亲姐妹,如贵嫔若是得了盛宠,臣自然也欢喜,为什么要害如贵嫔吗?没有一点理由不是吗?”
皇后听了这话,唇边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是嘛,可方才魏昭仪也说过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谁知道安宜人心里怎么想呢,这铁证如山,难道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改变心意,恐怕就算皇上和本宫同意,如贵嫔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会同意吧?”
安锦绣并不惊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那皇后娘娘可以去查查,锦绣从来没有在内务府取过麝香,而且如果锦绣真的要害如贵嫔,难道都不顾念自己的吗?锦绣也是女人,带着麝香对自己身体也有害吧?”
皇后一时语塞,安锦绣说得确实有些道理。
皇上皱了皱眉,又问道:“那这香囊里为什么会有麝香,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吗?”安锦绣点了点头,讥笑一般地看向来看热闹的珍珠,对她挥了挥手,道:“珍珠,你过来,今天这件衣服应该是你挑选给我的吧?这香囊亦是。”
珍珠满脸无辜地摇了摇头,看了眼安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