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众人连忙去请太医。
皇上皇后果然也十分重视,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安锦绣紧张地坐在一旁,心道:明明那郎中说的是四五个月,如今才刚刚两月,怎么可能就流产了呢?安锦绣觉得其中定然有蹊跷,又想起今日容嫔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奇怪之事,一时间心吊到了嗓子眼上。
她趁着并没有人注意自己,忙将身上的香囊摘了下来,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脸色一变,虽然略略闻起来不过是普通的香料,可是细细感觉起来却又有一种麝香味,安锦绣眨了眨眼,心里隐隐知道了这大约是皇后的计划了。
今天让自己用这个香囊的是是珍珠,让自己留下并坐在魏纤巧旁边的是容嫔,连傅常在都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香囊,那么明显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察觉?安锦绣咬了咬唇,很是懊悔,自己这些天太过安逸,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她将香囊取了下来,众人还在着急地等待,虽然知道如今可以脱罪的可能微乎其微,安锦绣还是默默地将它扔在了一处隐蔽的花盆下,心中波澜万千,不住地思索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多时,太医从屋内走了出来,很是惶恐地摇了摇头,说孩子没了,也没有一丝察觉其中的诡异,毕竟孩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