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与我们一同用膳,只是父皇还叮嘱我和母后要好好照顾安锦绣。”
“是吗?”太子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晋阳点了点头,恍若叹息地道:“那可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啊。”
太子沉吟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冷笑了一下,“什么襄王,什么神女,都是胡扯的事,父皇不过是一时被这样的狐媚子勾引了心智,如今我倒要先斩后奏一番,后人或称之为‘清君侧’。”
晋阳神情一凝,有些试探着道:“太子的意思是……”太子桀桀一笑,形容表情十分狠厉,恨不得把安锦绣挫骨扬灰,“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太子果然真勇士,顾念大局,又顾全了父皇的颜面,皇妹佩服佩服。”晋阳阿谀奉承,太子沾沾自喜,暗地里有下了杀机,一定要处理了安锦绣。
而安锦绣和安阳一同回了安阳的钟粹宫,安阳面色有些发白,不过还是感谢安锦绣道:“锦绣,多谢你今天为我说话,只不过这其中的事太复杂,以后我在与你说吧。”
安锦绣点了点头,“没事,你也说过,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何必要如此客气,更何况太子今天说话也太难听了。”
“唉,平日也没有如此过分,谁知道今天竟然如此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