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人,怎么会因为安锦绣这么一个外人的话而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她淡然地道:“此话怎讲?话是安宜人自己说的,又挨着本宫什么事,本宫更是没有左右过安宜人的思想,何必如此泼脏水?”庆贵妃丹凤眼一吊,语气也十分凌冽,“难不成安宜人是想要挑拨本宫和晋阳的母女情分?”
句句如刀锋,安锦绣被逼的节节退败,一时有些应付不过来,正要张口回答时,忽然听到太监传报道:“皇上驾到。”庆贵妃脸色一变,轻声嘟囔了一声,“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便忙行礼请安。
安锦绣也捏了一把汗,皇帝来得还算是吉时,只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皇帝大步走了进来,见到安锦绣不仅没有惊讶的感觉,反而还微笑着道:“今天你倒好客,把安宜人也请了过来。”他坐在主位,笑道:“都起来吧。”庆贵妃警告似的看了安锦绣一眼,似乎让她不要多说,安锦绣自然也不会傻到哪壶不开提哪壶,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也不多言。
“安宜人聪慧过人,当时在宴会上臣妾就很喜欢,虽然晋阳和安宜人有过口角,不过也是小吵小闹,如今已经好了,臣妾听说皇后今日让安宜人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还以为是安宜人不懂规矩,正想叫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