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多谢你的招待,我今晚在城外荣公馆下了一晚上的棋,太子旅途劳累在客栈夜宿,井水不犯河水,太子您觉得呢?”
阿索木觉得很是憋闷,但无处发泄,更何况安锦绣提出的是最好的方案,他点了点头,沉默地离开,安锦绣微微舒了一口气,方才已经算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了,安锦绣很是平淡,大约是已经洞悉了阿索木的心思吧。
他太惜命了,安锦绣揉了揉自己被磨红的手腕,目光冷漠,阿索木到底想要做什么?安锦绣觉得以阿索木的性格,这次自己虽然躲过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幸而阿索木马上要回东夷,下一次相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这般想着,安锦绣也渐渐困了,便没有回府,在客栈的客房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阿索木已经离开了,看来他还是害怕安锦绣对自己做些什么,安锦绣耸了耸肩,并没有太过在意,在客栈漱洗了一番便径直回了安府。
谁知道刚进门,便听到门房的迎接声,还有人去传报,安锦绣一头雾水,只听门房道:“小姐,您可回来了,昨天您没有回来,老太君和老爷都快急死了,让下人出去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前脚众人回来,后脚您也回来了。”
安锦绣顿了顿,随意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