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也没说。安锦舒以为安锦绣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可她忘了一句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锦舒,你知道我一个月月例多少吗?”老太君问道。
安锦舒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终究还是压着心头的奇怪,摇了摇头。
老太君走过去拍了拍安锦绣的肩膀,对着安锦舒,万分不满地道:“如今一个月五十两,锦舒,你的母亲是个罪妇,我把你当安家的女儿才没有怪罪与你,可是如今你还以为你是嫡女吗?”
安锦舒神色一震,老太君继续道:“且不说苏柔已经被休了,就连地牢里的李如云,虽然被关着可依旧是嫡妻,你如今也不过是个庶女了,还在自鸣得意什么?”老太君说得十分刻薄,意在打醒安锦舒的美梦。
“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就算你之后出嫁,用的也不会是安家嫡女的身份,而是安家庶女,原本应该绵绵的月例是多少,你也一样,锦绣好心还多给了你,你却吵了起来,实在是可笑。”
老太君转过头看安锦绣,“绵绵一个月多少月例?”
安绵绵怯怯地回答道:“一个月十两银子。”安锦舒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只听得老太君淡淡地道:“如今你的份例就和绵绵的一样,每月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