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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怀远也道:“是啊,锦绣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昨天不是世子大人陪着锦绣一起过来的,锦绣哪里有时间去下药?如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不能这样胡说。”
谁知道安锦舒却淡淡地道:“那可不一定,世子大人虽然是和锦绣姐姐一起来的,说不定是锦绣姐姐之前就吩咐好了呢,若不然锦绣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端过去,确定夫人喝了那碗茶呢?”
安锦舒咄咄逼人,安锦绣虽然明明知道是眼前之人所做,但苦于没有证据,若是直接说是她所做,又怕安锦舒反咬一口,实在是难堪。
正在这兵荒马乱之时,穆凌铮述职回来,进了大堂便笑着道:“这是做什么呢,只锦绣站在中间,倒像是拷问一样。”安怀远连忙道:“哪里敢!只不过是因为昨天的事情,随口问问而已。”
穆凌铮笑了笑,拉着安锦绣坐下,看着李如云问道:“夫人才小产,怎么这就出来了,身子不虚弱吗?”
李如云格外娇柔可怜地道:“身子确实很是虚弱,只不过奴家为了死去的孩儿鸣冤,特地来找凶手讨个公道!”她直直地看向安锦绣,安锦绣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穆凌铮倒是笑了一声,“夫人果然护子心切,孩子的父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