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两人面如死灰,只是垂着眼睫道:“老太君饶命,老太君放过我们一次吧,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染指大房的事了。”
一片沉默中,老太君终究是软了心肠,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十分偏心大房,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二房三房的儿子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终究不能十分狠心。
“罢了罢了,就应了你们方才那句话,再也不准染指大房的事情,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两不相欠的最好,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那两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还敢有意见?忙答应着,退下了。老太君又看了看扶柳,有些厌恶地道:“把这人给我拉出去,再也不要让我看到她出现在安府里。”
终于只剩下大房的几个人,安锦绣走过去按了按老太君的太阳穴,笑道:“祖母还是太仁慈,犯了这么大的错,还差点冤枉了夫人。”
老太君拍了拍安锦绣的手,有些无奈地道:“你还年轻,盛气凌人的还不懂这些世俗面子之类的,我今日若是重罚她们,外人看着是我这个做长辈的太过严苛,如云不会管理家务,我今日只是让她们离开,那就是家常琐事的拌嘴,并无大碍。”
安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