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果直接休妻,未免显得我们太过无情。”安怀远斟酌再三,才开口道。
谁知道老太君是铁了心地要休妻,也不管安锦舒是什么表情,便冷冷地道:“当初我们落魄的时候,谁给过我们情面?当初你去那几万两银子没钱周转的时候,那苏柔怎么没站出来?如今跟我说这个,那是一点用都没有,不管怎么样,这个妻我是休定了。”
老太君言之凿凿,安怀远也没法反驳,安锦舒为了保住自己嫡女的位置,只好道:“祖母,就算是锦舒求您了,就算是我母亲有错,但也请您看在锦舒的面子上,两位死去的大哥的面子上饶了这一次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老太君却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淡淡地道:“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一个堂堂府尹的嫡妻竟然是个罪妇,还被关押在家庙里,你让旁人怎么想我们安家,她是你的母亲,所以你自然恻隐,我就不追究你这一次了,下次若还为他求情,那就家法处置!”
安锦舒颓然地跪在地上,安锦绣扶着老太君起来,老太君不容置疑地道:“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我就请媒婆上门,挑一个品德相貌都好的过来,一个月内完婚。”
安怀远答应着离开,安锦绣送老太君进了内室才出来,只见安锦舒还跪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