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可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啊,就算她不是你的女人,那也是一条人命啊,血债血偿为什么不送往官府?”
安怀远愣了愣,随即冷了脸,“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母亲不过是个小妾,为了一个小妾的死难不成让整个安家都难堪吗?”
安锦绣欲言又止,却强忍了下来,老太君以为安锦绣只是一时冲动,倒也没怎么计较,反而是对安怀远道:“锦绣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是一时激动,你别放在心上。”
“……是锦绣一时失言了,父亲的做法确实很有道理。”安怀远淡淡地点了点头。
送往家庙确实是一种比较轻巧的惩罚,但是苏柔终究是离开了安家权力的漩涡,安锦舒却还在垂死挣扎着。
“父亲,我母亲真的是一时糊涂,你原谅她一次吧,锦舒求您了,你不看在锦舒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太子的面上,好不好。”安锦舒泪眼婆娑,情真意切。
安怀远就算对苏柔没有一丝感情了,但还是宠爱安锦舒的,毕竟她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就是太子,想到这里,安怀远神情有些松动。
老太君却十分不讲情面地冷哼了一声,“一时鬼迷心窍?鬼迷心窍了七八年吗?这可不是鬼迷心窍,这是鬼上身了吧。”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