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寂中穆凌铮定定地望着安锦绣,在得不到她半分回应后,点了点头,“对啊,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你还真以为我会对你动心吗?”
“吧唧——”眼泪落在破碎的心上的声音,可惜只有安锦绣一个人能听到。
“原来如此。”安锦绣倏尔一笑,精致秀丽的脸上绽起了一朵璀璨之花,犹如开到荼蘼花事了一般的绝响。
她从袖中拿出了那一小小的银袋,当着穆凌铮的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它一把撕开扔到了穆凌铮面前,转身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安抚的,出了正殿她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便喷涌而出,泪眼迷蒙也看不清旁人诧异的眼神,但安锦绣知道这是她前世今生最狼狈的一天,比死在水牢之中还要狼狈。
而且不仅仅是狼狈,还有一只手随着那小小的银袋,将她的心也一点点扒开,她狠狠地捂住心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痛啊。
古人说借酒消愁,可不知这酒能不能止痛。
“小二,给我上酒。”
小二看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客官,你不要点下酒菜吗?”
安锦绣什么也听不进去,见小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