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安成武拿起剑,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转身也走了。
安锦绣微微一笑,不过两三句闲话,就让他们兄弟离心,这也不算是自己的问题吧,难不成掀开盖在已经腐烂的水蜜桃上的布也算是错误吗?
安绵绵看向安锦绣,似有迟疑之色,“姐姐,只是这样吗?安成武素来懦弱,事事比不上安成文,若是他回去想来想去什么都不做,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无妨。”安锦绣很是自信,“平时他自知比不上安成文,所以兄弟两人之间早有积怨,如今在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时候,他自然不会相让,更何况没了这次机会,你以为就凭他那扶不起的阿斗,能做官吗?”
她句句有理,安绵绵便不再多疑,“那我们就做到这里吗?”
“到时候再看看吧,明天他们宴请礼部尚书,估计我们一家都要出席,到时候见机行事。”
“好。”
安锦绣拍了拍安绵绵的手,“辛苦了,幸亏有你,若不然还不可能这么顺畅。”安绵绵温驯一笑,颇为无害,“姐姐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共同谋事,何须如此客气。”
安锦绣微微一笑,辞别了安绵绵,转头去了老太君的房里,只不过她并没有空手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