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禄怎能容忍他这么侮辱自己的妹妹,虽然平时他是个脾气好的,面对两人的讥讽也只是用君子之心淡然处之,但是两人欺人太甚,欺负自己也就罢了,还诋毁安锦绣的名声,
他皱了皱眉,带了些怒声地道:“如果这叫私相授受,那么天下的兄妹没一个干净的。如果只是私相授受,那么府里的哪一个没有私相授受过,大哥说话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安成文更加惊讶,好比被平时最温驯的兔子给咬了一口,他顿了顿,不,是两口。
安成武根本就是在忍耐安锦绣,听了安华禄开口便斥骂道:“你算哪根葱?跟我大哥说什么三思而后行,别忘了如今你还是在禁足呢!”
安锦绣挑了挑眉,“他是谁?难不成还要我给哥哥解释一遍吗?想必是不用了。言归正传,哥哥方才说我俩是私相授受,那我得问问哥哥身上的香囊是谁所做?又或者跟两位哥哥的鞋面子是谁所纳?”
安成文和安成武一时语塞,“这……”安锦绣笑着看了看安华禄,又对着两人道:“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锦舒姐姐的手艺,难不成两位哥哥也是私相授受?”
她面带微笑,“更何况我俩送的不过是些平常东西,哥哥这香囊那岂不是更加暧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