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面上单纯无辜,心下有些释然。
如今这一百两银子倒能解燃眉之急。
待下人离开,安锦绣才淡淡地道:“将这两匹送去给我哥哥,剩下的放在库房里吧。”春蕊虽然奇怪安锦绣的波澜不惊,但是因她是个死心眼的人,却没多问,乖乖地挑了两匹送去给安锦绣的哥哥安华禄。安锦绣则是趁机出了房门,往安锦舒所在的祠堂去了,虽不能报仇雪恨,但说不定能得到更重要的信息。
祠堂内外一片寂静,安锦绣从后院进来,所以并无人发现,只见安锦舒躺在美人塌上,还有人为她捏腿捶肩,过得很是逍遥。安锦绣冷笑一声,却见苏柔款款走了进来,对安锦舒道:“锦舒,方才你父亲去求了老太君,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回来了。”
安锦舒面露抱怨之色,“昨日我的纱衣不知是谁动了手脚,又误吃了泻药。”她顿了顿,猜测地道:“母亲,昨天的事太过于巧合,您说会不会是安锦绣搞的鬼。”
安锦绣瞳孔紧缩,捏紧了手指,苏柔却摇了摇头,“那死丫头那么窝囊,我们算计了她几年竟一点知觉都没有,还傻傻地为我们做事呢。”安锦舒嗤笑一声,放下了心,“安锦绣就是个废物。”
“只不过刘嬷嬷做事太不小心,以后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