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水牢里发出一点细微的水声,从高高的小窗上投射下冷酷的光线,照射在水池中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上。
安锦绣微微瑟缩了一下,手脚麻木,几乎感知不到水的温度,不过也是了,已经开始缓缓腐烂的手脚怎么可能还有知觉。
这是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楚,从嫁入太子府那一晚,就是她噩梦的根源。忽然从水牢底涌出一阵恶臭,安锦绣惊恐地想道:新一轮折磨又开始了。
有弯曲滑腻的条形动物从水底慢慢游了上来,安锦绣早就尝过那些东西的滋味,如今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喊不出声,她的声带也被破坏,只能发出嘶哑粗糙的低吼。
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那些水蛇再一次缠绕折磨的时候,水蛇戛然而止,训练有素地重新钻回水底,放过了它们眼中的“美食”。
“吱吖——”地牢的门被缓缓推开,强有力的光线刺激着安锦绣的眼,她几乎睁不开眸子,眼泪生理性地落了下来,依稀看见那人是个身姿窈窕的美人,婷婷袅袅而来,与恶心的地牢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她,安锦绣眼中迸射出厌恶与恐惧的光芒,这是她苦难的开始,她的亲生姐姐安锦舒。
安锦舒漂亮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