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被迫着,手指不得不触碰着,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身心都在煎熬着,难受,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他低头,薄唇在她的耳边呵气。
他的气息,霸道得不可一世!
他沉声控诉,“一周,郁笙冷落了它整整一周!”
郁笙害怕地侧头躲开,她甚至不敢睁眼,害怕看到些什么自己不该看的。
“商祁禹……不要这样。”她轻声地乞求。
哪怕亲密接触过几回,他的尺寸还是令她害怕!更别提这样触碰着。
郁笙吸了吸鼻子,快要被他逼疯,她无力地推他,“商祁禹——”
“嗯……”男人声音粗沉,他的唇亲了亲她漂亮的唇,“乖,冷落了我一周,我有多想,它就有多想,乖一点,就当作是心疼心疼我!”
郁笙都快要哭了,她可怜的眼神望着他,她想他能放过她。
商祁禹低头深吻住她,唇舌肆意攻占,他在她的口腔里扫荡着,他的手牵引着她动作,诚如他所言的,他想她,不只是情感上的,身体上也是同样的。
郁笙无法思考,她清醒了又被逼着沉沦,她很难受,又很矛盾。
身体似乎不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