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承恼羞成怒?心理变态所以...”
“不可能。”冷潇汉低头深吸了一口后将半截烟丢掉说,“韩承没这个胆子。他就算心里再恨,他也不过是有钱人家这些年娇养出来的少爷。他这些年读过的书可以有教他怎么用商业手段在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但绝对没有教他怎么样去周密的安排一场谋杀。”
“...”迟旭默了默后点头说,“确实,刚才是我瞎想了。”
冷潇汉歪着头,目光定格在那个被烧的只剩下了车架子的洒扫车上,脑海中回荡的是刚刚那场计划周密的纵火事件。
假如,他刚才稍稍有那么一点儿迟疑,就会被那个强子从外面反锁住驾驶室的门,油箱起火,火势会瞬间将他和那个司机一起吞没。
刚刚警方严密盘问了强子,连最先进的测谎装备都用上了,结果与他对冷潇汉口述的一致,他确实和带走羽念和曲周周的人不是一伙的。
除了给人透露羽念和曲周周的位置之外,还被安排在这附近接应他们,让他们开着事先准备好的车辆离开,而他留下等着冷潇汉上车查看的时候一把火将一切都烧干净。
就如他所说,他连那男人的样子都不知道!那男人留给他的手机号码也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