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阮眼珠儿转了转,冲着苏木嘿嘿一笑,“其实我觉得真没必要生气,真的!多大的事儿啊!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喝醉了酒做了一些糊涂事,嗯,是,我是踢了,是我不对,但是好在也没落下什么病根...”
“谁说我没落下病根?”苏木瞪她,“不是我,怎么知道我那儿没事?自从那天起,我都硬不起来了!京都那么多美女还不夜夜不能寐,伤心的以泪洗面啊!说,这个账怎么算?”
“...”赵阮将信将疑,说不信吧,他这么恨她,假如不是真的落下了点儿病症应该也不至于这样,说信吧,她觉得自己的力道拿捏的还好,难道是他纵欲过度,所以那儿比较脆弱了?
这鬼丫头,那双杏眼一个劲儿的冲着他的裤裆看,苏木用力敲了她的额头一下低吼道,“看哪儿呢?”
赵阮痛的双手捂着额头,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感觉额头哪儿鼓起来一个大包。
她信了,他是真的恨透了她!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女孩下那么重的手!
苏木将烟头往烟灰缸里用力一按,转过头来视线冷飕飕的盯着她,冲她竖起两根手指,“给两条路选,要么,做我一个月的女佣,伺候我吃喝拉撒,要么,站稳了,腿分开,小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