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知道疗伤也应该徐徐途之,欲速则不达,要是不断的吃疗伤药,反而会对身体不利,身体在短时间内未必就能够吸收那些药效。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后,萧然就看到了海草正坐在一个小木凳上,恬静自然的洗衣服,而海藻乖巧的坐在她旁边,听着她讲述故事。
老奶奶正忙忙碌着晾晒鱼干。
这一幕,宛如一幅和谐美满的家庭图画,萧然看在眼里十分的羡慕,可惜他现在身边的亲人都没有了,至于那些叔叔伯伯,他根本就没有当做亲人看待。
“吆喝?洗衣服呢?海草,我说的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兴奋自傲跋扈的声音却打破了这和谐的一幕。
萧然寻声看去,却见是一名身穿夹克衫、修建着朋克风格头型的年轻人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
这名年轻人身材微胖,似乎略微有些发福,面庞白净,目光中时不时闪出精明的光芒,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一帮人,有些留着长发,有些染着黄发,一看就不是什么从事正当行业的良民。
在这些人出现后,萧然明显的看到了海草脸色变了变,就连海藻多藏身在了她身后,大大的眼睛中露出来了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