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那是怎么从张角的陵墓中出来的?他的陵墓中到底有什么?”
陈阿皮的一番叙述引起了湘红泪的强烈好奇心。
“我们在那个巨大广场上,没有人敢乱动,乱动就是死,不仅仅有很多的机关陷阱,还有很多的被下了咒的东西,我们谁敢动?最后还是父亲找到了出路,出路跟之前我们进入的通道一样,也是一片漩涡状的东西。
等我们走出来后,已经在东海市北边五百多公里外了,除了带了这一身的怪病,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出来,我身上这些都是张角留在了里面的诅咒。”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陈阿皮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一下,看向了萧然说:“我感觉父亲十分不简单,可以说深不可测,或许他早已经知道了那座汉墓可以通往张角的陵墓,他应该是在寻找张角的陵墓,还有那位南山道人也一样。
自从我们踏出了张角的陵墓后,就再没有见过父亲,就好像是父亲完全消失了一样,当时我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这些年我慢慢的琢磨,发现父亲一点都不简单,只不过他的性格很低调,不像南山道人那么张扬。”
“这么说,杀死云荷涓的人就是南山道人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