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我学她那样装柔弱,装哭?我才不要呢!”顾芷安排斥道。
温暖扶额,“不是让装柔弱,而是偶尔示一下软,下次那庶姐在作妖的时候,不再不屑的不管不顾,而是大声的哭诉的不满,她的不是。
再说一些这么多年,一直忍让着她的话,这样众人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做不来她那样娇柔做作。”
温暖再次扶额,“我没让娇柔做作啊,比如说……”
皇宫 芙蓉殿
白贵妃白雪兰懒洋洋的半倚着,边上宫女在给她按摩,本是悠闲享受着的,可配上她满脸的怒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下首坐着一个踌躇不安的妇人,正是南曼第一世家,护国公府的当家主母高玉玲,也是白柔柔的亲生母亲,此时正接受着白雪兰的指责。
“们是不知现下的时局吗?还是不晓得那人对温品衡的重视,偏偏招惹谁不好,招惹他的爱女。
说招惹也就算了,本宫就算们小孩子打打闹闹什么的。
可们还把人推向曼盛琛,们这是嫌他们没助力吗?
一群无脑的饭桶,整天就知道惹事,回去让他们闭门一个月,反省后才能出府,否则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