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擎盛离她不远,林荫能隐约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混杂着淡淡酒气,意外的好闻。
车厢内一片静默,代驾司机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后排,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莫擎盛,问你话呢?”林荫不满莫擎盛的只字不提,瞪着他嘟囔道。
半晌他才瞥了一眼因酒精而两颊微微发烫的林荫,缓缓启唇:“债务都还清了?你放心好了,他在国外一切都好。”
放心?她如何放心?身为女儿她已经有个把月没见过父亲,连他的消息都只有只言片语和几张照片,林荫连她父亲在国外吃不吃得惯,睡得好不好都一概不知,如何放心!
也许是酒精壮胆,林荫的火气霎时蹭蹭蹭往上冒,“停车!和你在同一个车厢我就觉得闷得慌!呼吸困难!”
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为难的看着后排,莫擎盛面无表情,他也不好擅作主张,犹豫片刻,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小姐...这附近都不允许停车的......”
“我让你停车!”林荫不依不饶,一旁的莫擎盛沉默不语,既没有出言阻止,也没有同意,着实让代驾司机左右为难。
怕了林荫的咄咄逼人,代驾司机思考在何处停下。林荫见他不说话,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