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顾南舒,她什么都没做,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往外面的女人身上推,却还是牢牢握住了陆景琛的心。”薄沁红着眼睛,“在学校的时候,设计大赛我输给她,每次有她在,我就永远只能拿第二。我以为在其他方面我可以超过她的……”
“傻孩子,感情这种事又不是考试,哪里分得出什么第一第二呢?”
薄老太爷握紧了她的手,“要我说,陆景琛从来就不是什么良配。倘若你真的和他结了婚,到时候你会舍得把自己的孩子双手奉上交给陆瀚礼那个老头子么?!”
“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薄沁懵住。
“什么意思?”
薄老太爷冷笑,“我先前也一直都想不明白,直到陆景渊出现,才琢磨出了一点头绪。”
“这跟景渊又有什么关系?”
薄沁愈发不解。
“景渊身为陆家的长孙,却从一出生开始就无名无分,你就不觉得奇怪么?陆家这种旷世豪门,儿媳妇生了双胞胎该是件十分开心的事,就算不昭告天下,也不至于藏着掖着。直到陆景渊死,我才明白,他是从一出生开始就被陆瀚礼选定了人生了!”薄老太爷说,“陆家这么多年屹立锦城长盛不衰,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