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薄老倒了,还会有其他人做他的位置。与其再费心和旁人磨合,倒不如死死拿捏着薄家。”
“真的只有这个原因么?”
顾南舒揪住了他的衣领,眸中放光。
陆景琛笑得愈发灿烂,“陆太太以为是什么原因?我舍不得薄沁?”
“其实……”顾南舒敛下眉,“其实如果真的是因为薄沁,我也不会怪你。当初我犯糊涂,一刀刺伤你的时候,是薄沁一直陪着你,照顾了你整整九个月……撇开我和她之间曾经的种种恩怨,我对她也是感激的。”
“陆太太,要我怎么说你才好?”陆景琛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弹,眼眸中是遮掩不住的宠溺,“她照顾了我整整九个月,那是陆家对外的说法,是我对你的说法。陆太太当初伤我那么深,就我一个人生了气,当然是不够的。”
“所以……”
“前几个月我都在ICU里躺着,谁也不可能近我的身。后来出了ICU,也有专门的医护陪护。薄沁也只是隔几天来探望一次罢了。临到要回锦城了,我们两个才刻意在媒体面前高调了一把。”陆景琛淡淡地解释,好像那段痛苦的回忆已经不值一提。
“所以你们隐瞒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