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贴这几个亿？顾小姐，我就是一个普通医生而已，别说是几个亿，就是一百万也拿不出的，您就别拿我打趣儿了！再说……”
他嗤笑了一声，“顾小姐跟我是什么关系，我犯不着为了你，去偷林宅的产权证吧？偷了也没用，房产证上的名字还没变更过来呢！”
顾南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宋屹楠说得不错，以他和她的关系，实在犯不着骗她。
从宋屹楠手中接过房产证，顾南舒的眉头不觉拧紧。
那里面夹了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顾南舒的名字。
顾南舒认得那字迹，是阿元写的。
林家离开锦城是六年前的事，林宅也是六年前被拍卖的，这张纸条微微泛黄，字迹也有些晕染了……
顾南舒的心仿佛被人握了一下，闷闷的，有点疼。
“原来里面还有东西啊。”宋屹楠淡淡瞥了一眼，而后从顾南舒手里抽回那张纸笺，抬手就揉碎了，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洒，冷沉着嗓音道，“老傅也真是的。尽留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顾南舒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来回往复，目光一直盯着垃圾桶里的碎纸片不放。
宋屹楠喜欢看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