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财经报的景致远却突然发话了,“米家的邀请函,我放在了你的书桌上。”
闻言,他猛地停止了脚步,“米家?哪个米家?”
“还有哪个米家,邀请你参加画展的开幕式,你是重要嘉宾。”景闻仲也想起了这档子事,但眼神依旧没从照片上挪开。
米家?画展?
她还真看不出来,他居然还和画展可以挂上勾。
看起来,他就是一个不识艺术为何物的家伙好吗,浑身的铜臭。艺术家不是最不喜欢和浑身铜臭的商人打交道的咩?
“嗯,我知道了。”景墨琅没有再问下去,直接离开。
景致远的话只是一个小插曲,过后,景闻仲便继续拉着她说话,而她明显地感觉到旁边的,来自韩可璟的不友善的目光,她也只是假装没有看见。
好不容易,景闻仲愿意放开她了,她便狠狠松了一口气,准备回房间睡觉。
走廊,韩可璟却将她拦下来了。
“真不要脸。”
“说谁呢?”
“当然是说你,你居然缠着墨琅哥哥给你买项链,我就说,一个简家不要的人,怎么能够加入景家,成为墨琅哥哥的老婆,原来就是你耍了手段,你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