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对我动手?我劝你老老实实等那根香燃尽,这样还可苟全性命,不至于成为我的枪下亡魂。”
郑邪歪了歪头,骨骼发出噼啪之声:
“两件事——”
“第一,我不是‘妄图’对你动手,而是‘决定’对你动手。”
“第二,那根香早在小半个时辰前就燃到了最后一丝,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燃尽。”
那青年陡然偏过头去,的确是见那根细细的香仍旧在燃烧,虽只剩一丝,却并没有结束的意思。
“所以啊,这不是很明显的意思吗?”
郑邪嬉皮笑脸地复述了一遍最开始的神秘声音的话:
“蛊之争,唯活者方称王。”
“若没有杀尽世间一切敌的信念,你称什么狗屁王?”
他们看不到的是,郑邪的眼珠已经开始逐渐被漆黑所浸染,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也是开始自他体内逐步蔓延而出。
郑邪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把你带出迷失域,让你寄居我身,给予你先前所承诺的自由……你也该出点力了吧?”
轰!
先前的搏杀中积攒的浓厚的死气与业障在同一时间迸发而出,环绕在郑邪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