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白猫那双蓝眼睛,声音便会突然又增高许多。
他看了看弓着背,竖着粗壮尾巴的白毛。
又看了看枕头中央那只睡意还未完散去的铁冲子,突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白毛并没有将铁虫子带走,反被铁虫子忽悠到了自己的床上。
想到这里雨生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想到那天白猫说过的话,雨生觉得不太对。
白猫见雨生在找寻什么,拱着的被缓缓塌了下来,粗壮的尾巴也渐渐恢复正常。
它一步跃起,来到窗前的茶案上,望了一眼圆圆的月亮。
缩成一团卧下,视线停在地面上的月光。
“别想了,你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我的,你连他都能忘了,何况是我……”
雨生看到白猫跃起时修长健美的身姿似乎想起一点什么。
“哼!”
白猫抬起头用那双蓝眼睛看着雨生。
它制止了他在那片最贫瘠的记忆沙漠里找寻。
雨生已经被迫不得不重头再来,而这只猫还是当年的褒姒。
早在他重生之前很久,褒姒就已经完成了大乘,此时俨然已经位列炼虚境界的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