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过后还是作罢,论远近亲疏,我似乎没资格对唐冉说这种话。何况主动联系和我避嫌的唐冉,只怕又会碰一鼻子的灰。
成年人的交往规则向来复杂,有时候主动避开也是种保护。
思及此,电话响,是葛言打来的。
葛言说他和张恒远通过电话,把方馨前同事找上我的事告诉了他。张恒远一听,立马表示会积极处理感情问题,随后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挂了。
我提醒到这个程度,剩下的我无能为力了。
我说知道:方馨的朋友找上我,不过是想借助外力给张恒远些压力罢了。我们把话带到就行了,做不出也做不到强按牛头喝水的事。
随后我告诉那个微信名叫沧海一粟的女孩已把话带到,她秒回了表情包,说谢谢我,改天请我们吃饭。
这件事让我心情不太好,我看完她的回复后就打算回家,去取车时听到隔壁车上的人说的话:梁薇说她老公找过张恒远了,如果张恒远再不露面,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那女孩的声音,正是微信名叫沧海一粟,原名叫涂遥的女孩的。我觉着这话里有文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再不露面,就来个鱼死网破,找媒体曝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