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关灯前,我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是凌晨3点59分。
后来我再也没睡着,胸腔某处的不适隐隐传来,我更担心的是手术成功与否,以及父母孩子会难受。
总算盼到第二早医生来查房,他说手术很成功,待会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去,但还需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医生很快通知下去,不出半小时葛言推着轮椅进来,一看到他我眼眶就止不住的湿润了,他也眼眶红红的揉揉我额前的头发:醒了就好,已经没事了,我带你去病房。
他说着把我抱到上面推着往外走,我很艰难的开口:这是哪儿?
巴厘岛的医院,先别说话,等回病房我就把所有事告诉你。
远远的就看到我爸妈小姨,还有婆婆和旭旭他们都站在病房门口的过道上等我。也许是在生死一线游走过,情绪情感更波澜壮阔,一见他们就流下了劫后余生的眼泪。
我看到我妈也在擦眼抹泪,我爸则低声劝慰,在我靠近后我妈眼睛泛着晶莹冲我笑了笑:还难受吗?
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似的,怎么会不难受,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便摇摇头:还好。
赶紧去躺着,你现在得多休息。
等葛言把